也没有继续试探的必要了,懒散的拉长声线,我不再掩饰自己的想法,“阿加莎小姐。”
“事情起源于横滨,按理说也该由横滨内部解决。”
“你之前不也是这样想的吗?”
横滨不是英国的国土。 既然组合的事钟塔视而不见,甚至大开绿灯,为什么这次也不能闭上眼呢。
阿加莎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一声,语气依然不急不缓,高贵典雅,仿佛不是什么大事:
“赫奇帕奇先生的意思是,日本能够独自解决这个问题?”
可是我还是抓住了她语气里一闪而过的紧绷。
紧绷?
为什么?
太宰料到了?
对,太宰肯定知道。
他把这么重要的文件直接给我。
不就是想要我直接跟阿加莎谈判。
啊,真是对于自己将来的经历越来越好奇了。
如果这真的是我的未来的话。
可惜了,为了保证未来的发展,我从来没有刻意打听过自己过去的事情。
“当然。”我没有半分的犹豫,语气笃定。
“那么美丽的女士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愿不愿意都无所谓了,只要我的手里握有足够的筹码,就可能用之拿捏。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利益抑或威胁都是最让人心动也是最无法分割的。
“我需要为所有人负责。”
这便是拒绝的意思了?
“前些日子,在下结识了一位很有趣的人。”
我话题一转,语气温和诚恳。
要多诚恳有多诚恳,我都要被自己欺骗了。
“哦?”
对面的回答不置可否,听起来兴趣缺缺。
相较于跟我闲聊,她似乎更想切断这次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