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不够热闹似的,特意下旨民间欢庆七日,至于婚礼的筹备,则全部落到了虞慕枝身上。
他本来不想受累,完全是不得已。自从定下婚期后,某人就跟智商清零了似的,逮着个人就宣传自己的大喜事,对方若是不笑不庆贺,立马翻脸嚷嚷着把人关大牢,不止如此,他还异想天开,给权褚泽送了请柬,激将对方不来参加婚礼就是孬种。
虞慕枝一边放人一边赔罪,连夜截下请柬,赏了某人十记手板。
临近婚期,燕陵尘的症状越来越厉害。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整日不吃不喝抱着虞慕枝不撒手,虞慕枝找太医看过后,给他灌了一碗迷药,成功让他睡到了婚礼当日。
燕陵尘还在迷糊,就被套上喜服送到喜堂,拜完天地直接送入洞房。看见朝思暮想的老婆,某人终于恢复了片刻的理智,掐着他的腰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洞房后,燕陵尘又犯了病。缩进他怀里,抽抽噎噎一整夜,让虞慕枝当皇帝,他当皇后。
虞慕枝无奈,只好又请太医灌了一剂迷药。
症状反反复复四五次,终于在半个月后有所好转。
成珏带着许久不见的玉昭仪前来祝贺,虞慕枝正在哄闹着要退位的燕陵尘,八只眼睛一对,除了厚脸皮的燕陵尘,几个人都尴尬不已。
“玉昭仪……”
玉昭仪闻言一缩,成珏解释道:“陛下废除了她的昭仪位份,殿下日后唤她阿玉即可。”
“阿……玉?”虞慕枝有些艰难地换了称呼,叫惯了玉昭仪,一时还不太习惯。
他看着成珏握着阿玉的手,愣了愣,大概是脑子抽风了,嘴里蹦出一句不像样的来。
“祝你们,呃,子孙满堂……不不不,白头到老。”
成珏微笑着望着他:“这句庆贺的话应该属下说才对。”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