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边,摸他的脸颊,直到虞慕枝表示起抗议,燕陵尘才收手,依依不舍地去上朝了。
一直躺到日上三竿,他才慢吞吞从床上爬了起来。
燕陵尘生怕旁人看不出来似的,给他身上留下不少印记,像是在向世人昭告,虞慕枝是他的所有物。
虞慕枝在心底骂得燕陵尘狗血淋头,找了件高领套上,确认遮住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痕迹后,才迈着僵硬的步伐出了门。
陈玉珂对他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摄政王,您帮我把东西拿来了?”
虞慕枝一滞,这才想起他答应陈玉珂替她要文稿的。
“还没有。最近燕陵尘有些事,我还没顾上跟他说。”虞慕枝心不在焉:“我来看看成珏。”
“她说她休养得差不多,今天就打算回去,不过这会儿,她应该还没有出门……我的那些东西很重要,您一定要尽快帮我要回来!”
虞慕枝忽然问:“你什么时候穿过来的?”
“……!”
陈玉珂被他问懵了,结结巴巴半天,从舌头到脑壳都震得发麻。
她指着虞慕枝,惊恐地瞪着双眼,虞慕枝见她吓成这副模样,一时半会儿怕是不能开口了,他叹了口气:“我跟你一样,也是穿来的。”
陈玉珂咽了口唾沫。
“那你岂不是……岂不是……”
虞慕枝:“这件事以后再说。我找成珏有要紧事。你……把你下巴收一收。”
虞慕枝来得巧,正好撞上成珏出门。虞慕枝有些恍惚,觉得眼前的女人越发冷峻,背后那把青金古刀闪烁着刺目的寒芒。
成珏率先一笑:“殿下您今日怎么有空?陛下也舍得放你出来?”
虞慕枝又想起昨夜,一瞬间脸红得如同煮熟的大虾,他干笑两声,掩饰着尴尬和心虚:“……他忙着呢。”
“那日匆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