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双臂牢牢箍了他在怀里:“你是我的。”
“才不是。”
虞慕枝艰难地钻出头:“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你要是还知道尊敬二字,就出去。”
“今晚你脱我衣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他骤然噤声,冰冷的指节按上大腿内侧,燕陵尘摩挲着那粒红痣,姿态一等一的卑微,做的事却能用禽兽来形容。
虞慕枝按住他的手:“你能不能要点脸?”
燕陵尘:“我不要脸。”
“我只要枝枝。”
虞慕枝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他发火之前,燕陵尘很认真地唤他。
“先生。”
虞慕枝蓦地一僵,蓬勃蹿生的怒气停顿稍许,燕陵尘哑着嗓子,猩红的眼底有水光潋滟:“我很想你。一直都很想。”
他拉着虞慕枝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他的心跳强劲有力,隐忍多年的燥热与急切通过心跳传递而来:“我以为你生我的气,再也不愿意见我,我没想到你和摄政王是同一个人……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真相,为什么要用别人的身份对我好……枝枝……是我太无能了,对不起……”
他的尾音有些混乱,虽然早有预料,但真相大白的时刻也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虞慕枝的大脑也是一团浆糊,想安慰燕陵尘,也无从安慰起。毕竟这家伙对沈月清的感情很深,他骗了他这么多年,燕陵尘恐怕会勃然大怒,出乎意料的是,燕陵尘倒是没有发火。
虞慕枝扫了眼赤裸的自己。
现在这样还不如发火的好。
直到燕陵尘除下腰带,他才悚然一惊。宽厚的胸膛已严丝合缝贴上来,不留一丝抗拒余地的占有了他。
虞慕枝摇摇晃晃:“我不要……”
燕陵尘吻他的眼睛,浓烈的气息注入口腔,虞慕枝半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