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装模作样的祭祀物件都被拆除,扔到了外面。
而月滁被结实的麻绳束缚住四肢,由三个身形最伟岸的兽人看押着,困在石屋中心。
“把叛徒带出来吧。”
冬墨和里斯走近了,便对着高处的兽人呼喊。
苍止刚好就在那里,便带着兽人将月滁提了出来——
“放开我!”
“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惹了谁!”
“罗德星和首都联盟星的关系根本不是你们这些低贱的种族可以随便撺掇的!”
“罗德星有很多人都在联盟星的法院!”
月滁在被束缚着拖过来时,还不断地挣扎着、扭曲着,口中对着周围的兽人大骂。
冬墨听的他这些话觉得好笑,正向开口阴阳怪气,倒是身边的里斯先开口了:
“你说的‘很多人’在联盟星法院,指的是那位昨天刚刚被判决死刑的第二首席审判官吗?”
里斯的声音严肃冰冷,看着月滁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
月滁原本还在挣扎谩骂的动作在听到里斯的声音后瞬间僵住,他匍匐在地上,继而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等看清了里斯的模样,顿时失去了浑身的力气,脸上一片惨白:
“里,里斯审判官............”
他的声线颤抖,瞳孔剧烈晃动。
“是吗,月滁。”里斯不理会他的震惊,只是再次重复严厉的质问。
月滁的唇瓣发白,半张着,半晌不知道说什么:“我............”
“真是好笑,月滁祭司,你说‘我们这些低贱的种族’,难道不是在骂自己吗?”冬墨挑了挑眉,此刻他身边又是联盟星的首席审判官,又是雪秋回来,再也没有任何软肋。
月滁看着冬墨,咬紧腮肉,灰银色的目光中都是愤恨:“是你.........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