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的地方, 也是最安全、能够保护他的避风港。
明明是高大上许多的兽人, 此刻偏偏被冬墨用瘦弱的手臂安抚着, 轻哄着,就好像他才是那个更柔弱的一方。
“你怎么............”
冬墨忍着喉头的哽咽,摸着雪秋身上那套质量颇好、穿着虽然有些拘束,却很有特色的实验体制服, 破涕为笑,
“怎么都不换衣服,穿着这套衣服就出来了?”
对于罗德星的所有实验体来说,实验体制服就是象征被囚禁、被监禁, 代表着最下等的身份, 很多实验体都对这身衣服恨之入骨,甚至觉得展露在其他种族面前是莫大的耻辱, 雪秋倒好,直接穿着这套衣服就从星舰上窜了下来,更不用说今天在这里,有许许多多个直播间,六大星系很多种族都能够看到他。
“没有什么比见你更重要,换衣服会浪费时间。”
雪秋金色的眸子低垂着,他毛茸茸的发丝在冬墨的肩窝使劲蹭了蹭,明明现在是人形,却蹭出了真的猫猫头一样的撒娇。
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中还带着些委屈,似乎在通过这样幽怨的语气诉说自己的想念。
“咳咳——”
洛翡原本还在一边看着两人久别重逢,只是后方的星舰上更多的审判官下来了,周围还有许多兽人举着直播间窃窃私语,现在这样的场面实在是不再适合他们两个人秀恩爱,便轻轻咳嗽用来提醒。
冬墨迅速回过神,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上还挂这些朦胧的泪珠,他用手轻轻拍了拍雪秋的背部:
“先松开我,还有正事呢,等审判完月滁,处理了罗德星,我们回冬雪部落慢慢说,好吗?”
他的声音温柔轻缓,用最大的耐心和最极致的关怀安抚雪秋。
雪秋不是那种完全不顾场面的兽人,他最听冬墨的话,没有迟疑,便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