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好奇极了,天天盼着体育课,一下课就冲过来围着张贺宽,生怕难得的体育课又被主课老师占了。
实习结束那天,叶老师来送他们,好像和黑鹰很熟悉的样子,张贺宽好奇地看过去,张越给他解释:“他们是兄弟。”一起在孤儿院生活了很久,直到黑鹰被师父收养,叶老师也在师父的资助下入学,一直到现在,两人都还在联系。
张贺宽心里豁然开朗:“原来如此!难怪他都不问我学的啥就让我跟他,难怪你们这么快就找来!”
张越捏了捏他的后颈,让他像小猫仔一样缩了缩脖子,才笑着说:“所以师父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张贺宽吐舌头:“那老头子跟倔牛一样!”
张越轻轻拍他的头:“那是你爹!”
张贺宽在他面前胆子一向大,他说:“那以后也是你爹!”
张越无奈一笑。这时候黑鹰正好过来了,三人就一起往校门口走去。
后面突然传来呼喊声,是学生们,三人回头招手,在学生的感谢声中上了车。
来时张越开的车,回去的时候黑鹰自觉到了驾驶座,给他们二人留空间,但是有其他人在,张贺宽连和张越说话都要思考,格外害羞。
张越以前看他这样,总是忍不住逗他,这次小别重逢,又知道他这人格外脸皮薄,终于忍住了,只是把他抱在怀里时不时和他聊天。
车外的风景逐渐熟悉起来,想到这次离家出走,张贺宽难得有点后悔:“早知道我就听你的等着你就好了。”
张越却十分理解他:“其实你出来走走也不错,以后咱们可以多出来走走。”
见张贺宽不说话,他又说:“还可以请师父来给孩子们教武术,虽然孩子们达不到他老人家的高度,但可以强身健体。”
张贺宽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这样老头子也不至于没人陪,每天缩在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