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方应看应诏入宫,这么一个大好时机他们又怎么能不做点什么呢?
顾长亭有心想瞧瞧这狸猫换太子是怎么个换法儿,便尾随着方应看入宫了,而玉罗刹则是负责把神侯府的那些银子洗劫……咳,简化程序的收入囊中。
别的东西顾长亭或许没有,但是像这种妙手空空能空一座金山银山的稀奇物件儿,他可是多的是。
顾长亭朝白玉堂摆了摆手,“多找找,多找一会儿说不定就早到了。”
白玉堂:“……”打发谁呢?!
白玉堂多年搞事情的经验告诉他,这两个人绝对有事要干,而且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事!
看着那两道几个闪身间就消失了的背影,白玉堂犹豫一二就追了上去。
去哪儿找猫不是找啊,左右都是在皇宫里。
——
赵恒在宫外来回走动,他此刻的心情焦急中又带了些激动。
他拉住一个从里面出来的宫女,目光灼灼,“到底怎么样了?”
宫女被他吓得浑身一颤,低着头道,“娘娘洪福齐天,和腹中皇嗣尽皆安康。”
赵恒把目光移向寝宫,女子痛苦的叫喊声不断从里面传出来。
在无人注意到的角度,两道身影蹁跹而落。
顾长亭和玉罗刹两人隐匿了气息,轻身踩在房顶的瓦片上,琉璃瓦在日光的照射下反映出七彩的光泽。纵使这处宫墙内有护卫重重把守,他们仍旧犹入无人之境一般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其中。
顾长亭将目光觑向房中。
只见里边儿一个太监和接生的稳婆交换了个眼神,稳婆将李宸妃刚刚诞下的婴儿用棉布裹住交给了身后的宫女。
郭槐将袖中的狸猫取出来,就要拿起一旁的剪刀对着手中的狸猫下手。
赵祯眼瞧着那把剪刀离自己越来越近,他拼命的挣扎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