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确认里卡多心情好多了、状态也好多了,更重要的是应该不会再这么喝酒了的盖博斯终于放下了心,没有多嘴说什么关心和指手画脚的话,很体贴地表达了告别的意思。可里卡多舍不得他走的心情却在这些之后到达了顶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握住了盖博斯的手腕请求他留下。
“就住我这里吧。”澳大利亚人迫切地请求:“反正还空着五六个房间。我想要你留下来做客。”
盖博斯为难地拒绝了:“我很乐意,丹尼尔。但是……对不起,我今晚和max已经约好了……”
“哦,好的卡多像是才想起来盖博斯已经转会红牛似的愣住了,抿紧嘴唇不再多说,把他送到了门外去。他站在那里看着盖博斯上车的背影,不断幻想如果没有维斯塔潘,如果他还在红牛开车,如果盖博斯现在是他的队友——
引擎声打断了他的幻想。在盖博斯回头望来时,里卡多下意识地绽放出一个和平常无二的灿烂笑容,向他挥了挥手作为告别。
糟透了。 在快乐的面具下,他的心在沮丧地哭泣。
这么一件事情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在围场里,盖博斯还是很忙碌,和里卡多并没有那么多私人的交集。唯一的区别可能就只有他身边的人从汉密尔顿换成了维斯塔潘,硬要找第二个的话就是盖博斯的笑容好像变多了一点点。
没有区别,反正不会是丹尼尔·里卡多站在那里拉着盖博斯的手和他一起穿越人群,那么自然的、理所应当地主动占有和被动被爱着,反正不会是里卡多的。里卡多这么想。维斯塔潘和他的关系一直不错,现在也一样,会在路过他时拍上他的肩膀大笑,会时不时和他凑在一起说点悄悄话。不过在里卡多看来,维斯塔潘的变化很大很大,他变得很黏糊,变得没有那么好斗、尖锐和不稳重,还一直把盖博斯挂在嘴上。
“哦,我最好不要这么说,不然盖比会觉得我太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