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蹄滚滚中,迅速驰近城门口。
“停步。”杨奇在前一招手,“咴——”一阵急促的战马长嘶声像滚雷声响起,五六百铁骑霎那间一齐停住,端得是训练有素。
“好——”百姓们大喜,大声欢呼起来。
“列队进城,都给我精神着点。”杨奇一看城门口拥挤了那么多百姓,顿时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马上,秦军们一队队开始进城,当走在队首的杨奇和陈汤出现在百姓们身前时,欢呼声震耳欲聋的响起了。
陈汤眼睛亮了,从马上解下一颗吡牙咧嘴的血淋淋头颅,大声道:“父老乡亲们,这个人头就是‘独狼’乌里台。这个悍匪在银川为害多年,现在,终于伏法了。”
百姓们看着这颗血淋淋的人头,顿时怒了,一片破口大骂。
其中更是有不少家人被害者,更是大哭起来,目中充血,指着乌里台的头颅大骂道:“你这狗贼,也有今天……”
陈汤骄傲地一挥手:“来人,将乌里台的尸体拖将出来,挂在旗杆上示众!”
马上,身后有两名骑兵牵着一匹马走了过来,马背上驮着一名残尸,正是乌里台无头的尸体。
这一下,百姓们躁动了,怒吼一声,冲破秦军们的警戒线,一窝蜂抢了上来,把乌里台的残尸一把脱下,拳打脚踢、牙撕刀砍。
多名秦军喝止不住,只好傻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陈汤唬了一跳,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李旷从城楼上走了下为,大笑道:“杨奇,陈汤,干得漂亮。”
“大人。”陈汤和杨奇连忙下马让道,后续的秦军开始依次进城。
三人看着势若疯虎的百姓们,一时都有些惊悚。
很快,百姓们撒了开来,地上乌里台的残尸已经无影无踪,只剩下大片的血迹和一点碎肉、断骨,已是被百姓们乱刃分尸了,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