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地碰到,宋词终于忍不住将人一把捞了上来。
“你叫什么?”声音危险带着蛊惑。
青年坐在宋词腿上,手指揪着宋词的衣服,小声呢喃:“我叫桦瓷。”
白桦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编一个这般拗口又奇怪的名字,只知道在那一瞬间他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
宋词微微怔愣:“哪个ci?”
“青花瓷的瓷。”
听到满意的答案,宋词一把将人扯进怀里,一边堵住面前人的唇:“阿桦,阿桦。”
白桦紧闭双眼,承受着男人对自己的侵犯,眼角落下一滴眼泪,大概是告慰他那段无疾而终的爱情。
两人一夜欢愉,白桦成功留在了宋词身边。
当宋词带着“桦瓷”在宴会里百般宠爱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宋老大身边竟然带了人,千百年来第一回啊,不给兄弟们介绍介绍?”刀三端着酒来敬宋词。
宋词看了“桦瓷”一眼,道:“对象,桦瓷,以后要是我宋词遇到事,阿桦还得托你们照顾一二。”
“老大,您这是什么话,您能遇上什么事啊,您放心我们肯定尊敬嫂子跟尊敬您一样。”
宋词笑了笑:“有兄弟们这句话,我宋词就放心了。”说罢又端起一杯酒。
不料被“桦瓷”拦住:“别喝了,不然胃又该难受了。”
宋词对着“桦瓷”笑了笑,乖乖将酒放了回去:“不喝了。”
众人起哄:“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老大也一样哈哈哈。”
“嫂子威武!”
“桦瓷”不喜这种场合,跟在宋词身边也不爱说话,宋词便带着人先行离开了宴会。
“怎么了?不开心?”
“桦瓷”摇摇头,“没有,就是里面太吵了,震得头有些发晕。”
“那咱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