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教授这么一表人才……”
“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过去多久了?简直是封建残余,现在提倡自由恋爱,听父母安排那都是老黄历了。”
“……”
白梦之听着这些话,唇色苍白,几乎快站不住了。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些学生说的话都那么陌生?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自由恋爱又是什么?
她裹小脚难道不对吗?爹娘都说只有三寸金莲才能嫁好男人,可为什么这里没有一个人缠足呢?
眼前看到的听到的东西,都和自己从小所接受的完全不一样,白梦之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惊慌,她捏紧手中的帕子,不敢抬眼看众人。
下一秒,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她的手包裹住。
白梦之诧异抬头,看见贺清眼神温和,嘴角带着安慰的笑容,“等久了吧,跟我来,话剧表演快开始了。”
随即转向周围的学生,语气冷冰冰:“你们来学校是学习,还是八卦的?” 学生们羞愧鞠躬,“对不起先生。”
学生走后,贺清关切地问道:“白小姐,你没事吧?”
白梦之摇摇头,知道他刚才是在帮自己解围,感激说道:“没事,谢谢你。”
“那就好,我们去礼堂吧,今天这个话剧你应该会喜欢的。”
贺清为人光风霁月,和白梦之并排走在校园之中,说话轻声细语,在外面给足了她面子。
可白梦之依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仿佛他们之间隔了一层。
等到了礼堂,看见那个在人群中散发着光芒的女子,白梦之心神猛地一震,无法用语言表述这一刻的心情。
多年后,白梦之再想起这一幕,不记得今日受到的难堪,不记得周围的学生,不记得旁边的贺清,眼中只有瑾泞一人的存在。
在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