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助本王东山再起?只要成功,我可以出兵助你回北梁夺位!”
北梁帝孩子众多,但是嫡子早夭,现在的皇后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北梁帝很是纠结应该立谁为下一位储君。
虞令州排行十四,他的前面,手里有兵朝中有威望的哥哥太多了,而他的父皇根本记不住他,他留在北梁也出不了头。
不如等他的哥哥们相互争斗,等他们你死我活之际,虞令州再拿着搅乱大燕内政的功绩回去。
听着赵晏礼的话,虞令州很清楚,若真的等赵晏礼上位,一定是过河拆桥。
可是眼下,却又没有更好的对策。
“我该怎么相信你?万一将来你翻脸不认人?”
赵晏礼胸腔不断起伏,心中也在计较,拿出自己的筹码,对将来是好还是不好。
罢了,赵晏华已经让董文彦在研制解药,到时候他登位,抓住董文彦不就好了。
于是赵晏礼说出了自己的情况。
“我中毒了。”赵晏礼道:“你下个那个女人的毒。若没有解药,我活不了。而你有解药,总该相信我将来无法反悔吧!”
听闻此话,虽然不了解其中经过,但是虞令州显然不信。
看出虞令州的想法,赵晏礼主动伸手,让虞令州诊脉。
“你若不信,诊脉便知。”
虞令州半信半疑的伸出手为赵晏礼诊脉,果然确定他的体内中毒。 “可是宸贵妃也是身中剧毒,没有拿到彻底解毒的解药,她也帮赵晏华对付你......”
“你拿我和一个蠢女人比?她被赵晏华甜言蜜语欺骗,宁可舍弃性命不顾,也要对本王,本王可不会那么傻。”
这下子虞令州心里算是放心了。
他收回手,脸上露出笑意。
“宣王殿下何必如此见外,你我之间相识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