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愣了一下,随后又摇头笑了起来。
等后来董文彦来了盛京,参加了考核进入太医院,凭借医术成为御医,才知道当时遇到的老者是太医院原判。
虚荣心作祟的他便模棱两可的说起自己来太医院,都是张院判爱才。张院判没来得及揭穿,就去世了。
而性格太容易得罪人的董文彦也被降为了医官。
自此他才稍微有点儿领悟张院判的话,在宫外当个悬壶济世的游医也不错,这宫里有什么好的。不过月奉多一点儿。
不过——真的到了要离宫的时刻,董文彦心中似乎又有点儿不甘心。
陷入回忆的董文彦脸上带着几分沉重,突然“啪——”地一声,赵晏华朝桌上摔了什么东西,董文彦思绪被拉回,看着桌上厚厚一叠的银票,脸上从疑惑到震惊到恐惧。
“给我的诊费?殿下不必客气,太医院都有发钱的。不过殿下——你去偷钱了?偷的谁的?被发现肯定会受罚的!”
赵晏华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这是我正当途径得来的,你不是要出宫吗?想好去哪了吗?离开盛京?不过盛京繁华,你甘心就这样走了?”
董文彦的神色再次落寞起来:“不甘心又能怎样?”
“去盘一个店铺吧,凭你的医术,迟早在盛京名声大噪。”
董文彦立刻来了精神:“然后呢!”
“先完成这件事,再说然后吧。”
董文彦刚想拿钱,但是又立刻苦着脸:“可是我不会开——”
“不会学吗?”
“可万一赔了呢?”
赵晏华胸腔不断起伏,但是面色坚毅,在跳动的烛火照耀之下,董文彦觉得赵晏华就像一个躲在幕后运筹帷幄的高人。
“不怕试错,就怕不敢试错!张全可以时常出宫置办采买之物,可以帮衬你。”
这句话似乎也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