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拉回,再次抬眼向上望去时,那双清透的眼中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格外平静。
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并没有到来,心中却仿佛被更大的石头压下,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你在这,那晚樱呢?”
从自己这了解了部分真相后,听遥又去找了谢明烛。
谢明烛停顿许久,久到听遥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开口了。
“你已经见过她了。”
听遥眼睫颤了颤,声音有些滞涩:“她是圣子?”
年拢了拢袖,眸光看不清焦距,“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又和她达成了什么共识。”
“只知道为了配合你的计划,她抛弃了自己的性别成神,在见证你无数次的死亡后,她终于疯了,思维处事都十分极端。”
另一个自己没有明说,但究竟是什么共识似乎并不难猜。能预知未来并干预的是神,但听遥显然不是。所以她并不能确保自己的重生计划万无一失,为此她只能不断加码,风晚樱是她的瞄点,无论她坠落到什么地方,这个人都能也都会接住她,将错误修正。
而谢明烛不需要完全参与,他要光风霁月,要仙途坦荡到足够做她们的瞄点。
对于自己的三个徒弟,抱山散人总是恨铁不成钢。
“一个臭美、一个臭屁,还有一个清高地油盐不进。”
听遥眼眸中突然闪过一瞬间的茫然。眼睫似乎沾上了新雪的濡湿。
她被灵阵通天的自己推动着,一步步走到如今这个位置,看不清前路,不能回望后路。
走的每一步都好像是在告别。
她沉默良久,勾了勾唇,眸中清明更甚:“都不知道该叫你师兄还是师傅了。”
“谢师兄,保重。” 铮的一声,玉剑出鞘,她倩影卓绝立于剑身,衣玦缥缈,倒退着朝谢明烛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