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宁视线凝在香槟玫瑰上,何嘉与看到有几朵花瓣垂着头,他愧疚地说:“我来的太晚了,好多花都被卖完了,只有这一束看上去还可以。”
“没事,我很喜欢。”,她说,“你吃饭了吗?我带你去吃我们食堂的花甲粉,特别好吃!”
何嘉与勾唇一笑:“好。”
两个人吃过饭,宋清宁提出送他回学校便把身上的学士服。脱掉学士服后,何嘉与眼前一亮,眼里满是惊艳。
宋清宁穿了件紧身牛仔短裤,腰间系了条棕色皮带。上面白色衬衫,衬衫只扣了中间几枚扣子,下面系在腰上,露出纤细曼妙的腰身,脚下踩着一双与之相呼应的棕色皮靴。
一头长长的卷发随意披在肩上,她用手拢了拢秀发,脸颊旁的黑痣明显。张扬性感,自由舒适。
标志的冷淡眼神,嘴角挂着微笑,宋清宁把花捧在手里。
川川人海中她是唯一的色彩,何嘉与看不到别人。
宋清宁拉开车门,让他先进去。
“海市重点一中。”她对司机说。
两人坐在车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考得怎么样?”
“还可以,会做的都做了。”
宋清宁又考了他这些天的英语单词,十几公里的路上,宋清宁冷淡的语调念着标准的英音:alterv. deposit.candidaten.....
离学校的越来越近,何嘉与打开车窗让冗长的蝉歌和杨树叶子哗哗啦啦进入车里。
---怎么办?他没有请假条,被老师发现一定会被骂死吧!
何嘉与心神不宁,好几个单词说错了意思。
宋清宁闲适地往车座上一靠,修长的双腿交迭,表情略有不满,怎么才几天又退步了......
“进去吧。”宋清宁一只手抱着花,下巴朝校门口抬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