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天生的低贱德性,带着钟楚晟血液的卑劣,光是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钟琅都觉得浑身难受。
“一杯酒而已,我并没有想要为难贺小姐的意思。”
朝身后躲起来的贺婉婉挑眉。
贺婉婉连忙挪开视线,盯着钟琅耳垂摇晃的粉色宝石继续保持沉默。
“现在这杯赏你了。”
将杯中的酒水泼向钟霄的脸上后将空酒杯随意扔到沙发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冰凉的液体在还保持着“得体”笑容的脸上成股流淌。
“哈哈哈……谢谢二姐。”
对他这幅模样钟琅倒是早已见怪不怪了,没给一个多余的眼神,抽出纸巾仔细地擦了擦手,连指缝都不放过。
“收拾好你的烂摊子。”
牵着贺婉婉的手离开时,转头瞥了一眼瘫软在地时不时抽搐的男人,钟琅低声警告。
终于出了这鸿门宴的大门,路边的银杏树在晚风中飘摇,贺婉婉单手撑着粗糙的树干惊魂甫定,长舒了一口气,手还有一点抖,她摸出手机。
“谢谢你。”全是覃岁的消息和电话,很快和对方报了平安,贺婉婉转头和挑着眉的钟琅诚恳道谢。
女人掩唇笑着眼波勾人,“不用和我道谢,我从不做赔本买卖。放心,这人情陆汀兰要还的。”顿了一下又拍了拍她的脑袋,“下次别这么单纯,什么人的局都敢来。”
贺婉婉无力吐槽。
钟琅没再追着打趣她,撩了撩肩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叫了辆车给你送回酒店。啊呀——这么快就到了?”
一辆灰色的大众在两人面前缓缓停下,成色有些旧但却格外干净。“不好意思,我这个下属只有这样的条件,就委屈贺小姐了。”
“没有的事……”贺婉婉扶额。
钟琅笑而不语,摆了摆手踩着高跟就离开了。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