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中,贺婉婉心疼到难以呼吸。
国内的大学贺婉婉不习惯,早做好了出国研读的打算,未来一切规划好了,她却不知该怎么向覃岁开口道别。
在她最为脆弱痛苦的那几年离开。
在英国顺利毕业后,贺婉婉还是选择回国发展,家业与父母都在国内,还有她放心不下,总是在异国的深夜担忧的妹妹覃岁。
比起覃岁,或许她才算是长不大的“小孩”。
时过境迁,再一次见面覃岁不再叫她“姐姐”了,曾经被绿叶保护着的小栀子花骨朵在岁月更迭中早已盛开了。
“覃岁,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人骗了?”嗓音都在颤抖,手被捏住,褐色的咖啡从杯沿溅落在桌面,光点四处逃窜。
“哪个王八羔子?你告诉我,是谁这么对你? ”话语如玉珠接连不断地坠下,神色惶遽。
知晓贺婉婉大概是误会了什么,覃岁无奈笑着,“不是的……现在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你不要担心,我已经长大了,姐姐。”
和陆汀兰的事情她并不打算对贺婉婉隐瞒,但最佳的坦白时刻不是现在。
火烧似的心脏在末尾的一声“姐姐”遽然平静,贺婉婉长吐了一口气,“岁岁,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
贺婉婉知晓这说辞是覃岁现在不愿多说的表露,但是没有关系,她会给足她应有的承诺。
“婉婉,谢谢你。 ”
一直被她这样爱护的感觉让覃岁一时间心绪万千,心头发软。
敲门声缓起打破两人的静谧。
“我可以进来吗?”女人温婉的声音透过木板传来,贺婉婉宛如梦中惊醒,立即松开了两人紧密交缠的手。
覃岁清了清嗓子,回到:“可以!”
推门而入的陆汀兰手中是一盘洗净的草莓,品相很好的进口草莓,个个水光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