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从耳廓流进陆汀兰的心底,她蓦的低笑了声。
“岁岁,我的宝贝,你想怎样都可以。”得到的是满是纵容的应允。
苍天在上,请原谅她继续着这堪称“惊世骇俗”乱伦失德的戏码。
因为在陆汀兰一次又一次递来的眼神里,找到的是覃岁无法抑制的心跳。
指尖从轻颤的雪乳处离开,在细腻的肌肤上略过可爱的肚脐来到应许之地,潮湿灼热的花穴。
渴慕已久的穴口在她才将指腹贴上时就迫不及待地吸住,挑开花瓣,试探性地递进一个指节,湿热润滑的腔壁贴附而上。
“岁岁……嗯……进来……”夹杂着娇吟的喘息,陆汀兰难耐地催促。
隔靴搔痒的感觉并不好受,即使是初次被女孩的手指拜访,比起让她心软的温柔,陆汀兰更想要的是覃岁的果断。
果断地选择她。
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未来。
“你、你不要急……一下太、太突然,我怕伤到你,会疼。”覃岁语无伦次地和她解释。
本不该在这个时候矫情犹豫,如今两人在平日的攻守换了方位,可纵使陆汀兰在外是个多么强势的笑面虎,床榻间的情事都应该被温柔对待。
陆汀兰单手撑在软被上,腾出来的另一只手揉了揉女孩的脑袋,“好,都听岁岁的。”
覃岁耳热地埋下头躲避她爱意灼人的目光,一边舔弄阴蒂再慢慢向穴内又推进一个指节,舔舐的舌不停她抬起头在观察。
观察着陆汀兰的神情是否会出现一丝痛意,只见女人红唇微开,一声声让人酥软的呻吟从贝齿间溢出,听的覃岁面红耳赤。
直至她整根手指完全没入这诱人的花穴,顶到深处,覃岁直起了身主动找到陆汀兰的唇吻了上去,“妈咪……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唇舌交缠片刻才分离,撕扯出淫靡的丝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