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竟有些苦味,淡淡的苦涩在覃岁的舌尖散开,但还没等她彻底品到这滋味陆汀兰舌就钻了进来。
独属于这个女人的味道、松针蜜般的清香在交合的软舌间荡漾,一睁眼就冲散了悲伤的苦涩。
后知后觉却又猛烈的哀伤慢慢被这个温柔的吻覆盖,或许是情难自抑,覃岁踮起脚揽住陆汀兰的脖颈,好让这个吻变得更深沉、绵密些。
放纵这样错误扭曲的关系继续又怎样?
只要她能找到所渴求的慰藉和达到她的目的,即使是小姨,也没关系。
经历完湖边坦白局后的覃岁精神恍惚蔫了好几日,似乎还总是在悲伤中没走出来,陆汀兰看在眼里还是很心疼。
所以星期五她专门开车来接覃岁放学出去玩。
“今天在学校开心吗?”
覃岁刚整理了几页笔记夹进课本里准备离开教室的时候就接到了陆汀兰打来的电话,“嗯,还好啦。”她乖乖回答。
前脚出了教室门就迎面撞上了个戴眼镜的男生一脸惊喜地朝她打招呼,覃岁一愣,脑海中搜索着这个面生的人。
直到对方指了指自己课本她才了然,原来是一个系的同学,出于礼貌她点头回了个笑,单手拿着书就下楼梯。
“我和楚教授联系了一下,她说她很喜欢你。”
陆汀兰并不担心覃岁换到一个新的环境读书会遇到什么比如“不合群”的困难,覃岁漂亮聪明、没有大小姐脾气又讨人喜欢。
她只是想从别人口中听到更多关于覃岁的夸赞罢了。
“我就知道!”有些臭屁,但是被敬爱的老师夸奖了覃岁还是跟小孩子一般忍不住欣喜。
“还说了她很高兴能收到你这个学生。”听见电话另一边女孩高扬的语调,陆汀兰也勾着唇轻笑,她似乎都能想象到覃岁笑的像花的模样。
“我也很——请问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