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塞跳蛋,看来真是气的不行。
“宝宝今天哪里做错了,说给我听听。”陆汀兰把玩着手心的遥控好整以暇地说着。
“不……不该,背着你去和钟琅见面……嗯啊……”刚刚才泄了一遍的身体竟又断断续续涌上情潮了,半分钟才将一句话说完整。
“嗯。”单单应了个字,表明自己在听。
陆汀兰走到了书桌前,指尖轻点,像是在思忖什么,突然对覃岁勾了勾手指道:“乖宝,到这儿来。”
覃岁不解,但还是很乖顺地夹着跳蛋颤颤巍巍地扶着墙朝她走去,她可不想再被塞第二颗。
不知是不是跪的太久有些低血糖,眼帘骤然昏黑,脑袋一沉就不受控制地向前方倒去,以为的疼痛没有到来,陆汀兰稳稳地接住了她。
鼻尖盈香,然而今日之香并非旧香,但却是熟悉的味道,全然不符合陆汀兰的甜腻焦糖味,那是覃岁常用的香水。
她什么时候偷喷自己的香水了?
黑着眼腹诽,女人的软唇又贴了上来,舌尖被勾着吮吸。
接吻的间隙覃岁被抱着坐上了桌,吹得冰凉的桌面冷的她不禁一颤,软舌推嚷道:“唔你干什么?”
陆汀兰低笑:“我在奖励我的乖宝。”答非所问,她将覃岁的双腿分开。
少女腿间的风光无边艳丽,幼嫩的阴阜如窗间开的正盛的血色山茶花,色泽绮丽,花朵硕大,瓣间的雨珠还簌簌抖落。
花穴里的跳蛋一刻也没停歇,不受控制淫靡的穴口在毫无意识地自我开合,一下又一下地吞吐这小玩意儿。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陆汀兰的手指从她的乳上滑了下去,经过可爱的肚脐停在了山茶花的蕊心上。
覃岁自感不妙,喘了声气便闭口不言。
“我说过,要奖励岁岁到喷水。”
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