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挣扎着坐起来,然后就有些惊骇的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居然是现代的。
“我……”
她看向对面主仆二人:“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那小姐生得标志,看了她一眼,有些奇怪:“你自己不记得吗?”
沈柠摇摇头。
旁边的丫鬟立刻道:“我家小姐从河里捡到你的,你那会儿漂在水上,要不是我家小姐,你都要淹死了。”
河里?
沈柠犹豫着开口:“请问有镜子吗?”
那小姐抬了抬下巴,丫鬟从旁边小几上拿出个镜子递过来,沈柠伸手接过,缓缓放到眼前,然后就震惊的看到,居然是她在现代时的脸。
只是不是她病重时二十多岁憔悴虚弱的模样,看起来应该是二十岁左右的时候,脸颊还有些未褪尽的婴儿肥,满脸胶原蛋白,半点没有病发后期的枯瘦。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看向对面主仆:“请问,此地是何处?”
那小姐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你是不是哪家出逃的奴役?穿着这般奇怪……若是奴役你不必害怕,如今咱们大宣朝废除奴制,不许养奴……哦对,此处乃是云州,你又是从哪里来的?”
云州?
距离京城还有上千里!
沈柠又问:“今年是景雍几年?”
那小姐看她的眼神更奇怪了:“景雍二年啊,你连这都不知道?”
景雍二年,所以,已经两年了!
马车继续往前,沈柠也知道了对面主仆的身份。 这位小姐叫崔玉茹,乃是距离云州三百里的岭南成和县一位经商的掌柜,此番往云州城来是投奔自己未婚夫的。
六年前,她的未婚夫进京赶考落榜,而后便留在了京城国子监念书,去岁春闱中了进士,三个月前到了云州做知县。
这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