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反驳的话虽然出了口,但没什么底气,叫什么问题?”
“你不是蓝隐。”须怀章又更加明确地问了一次,“你到底是谁?”
没等林初开口回答,蓝隐和白铃已经推门进了屋。
蓝隐幽幽地答,“她当然不是蓝隐了,她是我的分身,叫林初。”
说完,她忽略林初的一脸慌乱以及须怀章紧皱的眉,继续对着须怀章道,“我才是蓝隐,还好你还没对她动手,不然要杀错了。”
须怀章的眉皱得更紧,“你觉得我是为了杀你才来到人间?”
“不是吗?”蓝隐静静地望着他,开诚布公,“当初你在南荒岭对我动手,后来你回到仙界找蓝秉光告我的状,最后跟着‘我’来到人间进行追杀——这很合理。我再猜猜,是蓝秉光让你杀我吧?”
她的话一说完,白铃脸上都闪过几分惊讶。毕竟她不知道蓝隐所说的那几件事,也不明白为什么蓝隐来之前说的是要借用须怀章的力量,现在又提起了这么不利于和睦的事情。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剑握得更紧了些,用来防须怀章这个又像盟友又像敌人的人。
须怀章却没有做出要攻击谁的样子,“就算今天你杀了我,还有千千万万个类似我的人会想方设法地要杀你。杀我有意义吗?”
“我知道没什么意义,所以我今天也不是来杀你的。就算我不通什么谋略,也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听罢蓝隐的话,须怀章笑了笑。大抵是因为自己第一次被人比作“贼”感到有些无奈,却又没什么反驳的余地。
他没为蓝隐问的他到人间的目的做辩解,但实际上,他来到人间确实不是为了追杀谁。
当初他和蓝隐一起身中魔族花之毒,蓝隐苏醒后便离去了,久久未归。
在那期间,有几个白虎族的将士冒着触犯仙界律法的风险赶来南荒岭寻他,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