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靠的我自己,和你一样,也是靠人心。不同的是,我靠人心的另一面。”
“你意思是,你遇到的都是好人,乔胜男她们都是坏人了?”
“她们不是,她们不是完人,只是弱点被你击中放大了。换种引导,她们的另一面也会被激发出来,可惜,你不会做这个,你没有这种能力。”
赵斯同讽刺笑道:“你有?我怎么不知道你有?”
李秋屿坦然:“过去不知道,现在该知道了。”
赵斯同皱眉:“你以前不是个自夸的人。”
李秋屿还是坦然自若:“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你心境平和了很多,难得。”
“我也觉得难得。”
赵斯同举杯:“好,来敬这份难得,祝贺师哥。” 他说完,一饮而尽,再对上李秋屿的眼,李秋屿仿佛从他的神情里捕捉到点儿旧日风采,跳脱狡黠,这一下,往日的心情也跟着回来,没变模糊。
他们曾经是要好过的,彻夜不睡秉烛交谈。赵斯同发起过很多刺激性的事情,有时他并未参与,远远旁观,也曾心底快慰过,那不是假的。
“想起什么了是吗?”赵斯同酒量极好,一杯红酒算什么,眼神锋锐,“透过我的眼,师哥能看见自己吗?”
李秋屿也饮了酒,脸色不变:“看不看得见,我们都变了。”
赵斯同手指摇了摇:“我没有,是你,你清楚只有你变了。”
“好,是我变了,你既然发觉了,能确定吗?”
“确定,你面目全非,但我还认你是师哥。”
“承蒙这些年,你一直高看我,我敬你。”李秋屿又给两个杯子续了酒。
赵斯同再次一饮而尽,他说道:“这里没外人,跟我说句实话,看到孟文俊那个下场,你心里痛快吗?”
李秋屿直言不讳:“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