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低,过了这段时间也没这么冷了,开了空调家里其实挺暖和的。现在买房,你在家住不了多久,我这两年肯定也不经常住家里,买来也没空装,等我工作稳定一点再看,你觉得呢?”
陆勘缓缓点了下头,“那听你的。”
孟鞍笑了下,从他身上下来,拍了拍他的肩,“坐被子里来,我给你讲我的情况。”
陆勘微怔。
孟鞍打开手机,“我这没你那么简单,有一些基金,还有一些理财。”
陆勘反应过来,又看她如此认真,失笑,“不用了吧。”
孟鞍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要的,过来。”
孟鞍行李全部搬到陆勘家来的那天,陆勘接到了队里打来的电话。
过两天就是晋衔仪式,队里也问过医院,医生说陆勘恢复得很好,队里的意思是他先归队参加仪式,暂时不恢复训练,视身体情况而定。
另外,队里还邀请孟鞍一同参加这次仪式。
孟鞍知道了倒很忧心,她是知道他们平时的训练强度,那时因为保密原则,很多时候都没允许她们拍摄。现在虽说是不训练,但总是没有在家里养得好。
但陆勘再三跟她保证没问题,会每天和她通电话。
孟鞍也没有跟他抱怨,她本来想忙完这段时间,带他回家和父母见面,现在也要推迟了。
孟鞍停了几天工作,跟陆勘回了营区。
再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招待所门口的大树都掉光了叶子,站岗的小战士也换成了冬训服。
孟鞍到的第一个晚上,正逢周日,不少家属都到场,大家在食堂里聚会,有会吉他的在台上表演弹唱。
热闹中,孟鞍不经意和陈辉对上目光,陈辉对她礼貌地笑了笑,孟鞍也客气地回以微笑,转开目光。
吉他弹完,有人上台唱了首很老的情歌,中途,有小战士过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