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勘看着她出门的背影,又看看她随手放在桌上的书,他拿过她的书,单手翻了几页,没看出什么名堂来,鼻间还萦绕着她身上的馨香,他靠在枕头上,回想她刚才的表情,闭着眼睛静静笑了。
陪陆勘养伤的这段日子,孟鞍在医院附近租了一个小单间,专门在里面烧饭,每天都换着花样煲汤。
一周后,医生已经允许陆勘下地自由活动,孟鞍每天拿出两个小时,跟他在住院部楼下慢慢散步晒太阳。
两个人在一起,养伤的日子过起来也不觉得难熬,不知不觉昆明的天也冷了起来。
月底就是陆勘的生日,孟鞍最近一直在想怎么帮他过生日。这是她陪他过的第一个生日,又是他劫后余生,她想陪他热闹一下。
但陆勘自己似乎没有过生日的习惯,连提都没提过一次。孟鞍也是对生日不在意的人,一个人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办法,在医院条件又有限,最后她买了原材料回来,打算亲手帮他烤一个蛋糕。
受伤以来,陆勘他们一直是在昆明养伤,没有转移,这天褚柯来告诉他,他现在情况稳定了,准备接他回所在驻地医院疗养,小队长伤得重一些,要再等一段时间。
另外,褚柯还带来一个消息,按照规定,十二月陆勘就该晋衔,他有嘉奖,又有重大立功,职务也应该往上提。领导原本就对他很看重,前年外出交流,整个空军队伍就派了他一个人。
但这周军区那边也来了消息,这次行动中,有领导看中了陆勘,想调他去军区任职,一样提拔正营级。
褚柯说完这个消息,问陆勘的意见,“政委让我问问你怎么想?”
陆勘暂时没给答复,说,“我想考虑一下。”
褚柯点点头,“你也想想小孟,要成家的人了,家庭一样重要。过去那边,好处很多,单位里工作时间规律,和你们家也离得近,你陪她的时间会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