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带出去。
谁知孟鞍手臂直接环过来,“你就收好了?”
“收好了。”
孟鞍抱着他没动,他摸了下她的手,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次回去,队里即将要转场训练,的确要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情形如此,他一时半会也给不了她休假的保证。
“鞍鞍?”
孟鞍还是没动,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没怎么,我就是想抱一下。”
一直到床上,孟鞍都比以往反常。
她搂着他的背,眼睛望着他,面色潮红,喉咙里低吟。
陆勘低眸关注她此刻的表情,在一起久了,他很清楚她的习惯,她做的时候喜欢闭上眼,那时她或蹙眉,或微张着唇细声哼叫,似乎都极其沉浸。
他喜欢看她这时模样,喜欢看她如此投入如此享受,今晚她却全程睁开眼看着他,互相看着,她眼里像有水波荡漾。
他不断加重,孟鞍呼吸渐沉,抬起腰身,动情地去吻他,激烈的冲撞中只吻到他的下颌。
陆勘捋了下她凌乱的发丝,将她完全搂在怀里,低头含住她的唇。
两人皮肤像是被汗水黏在一起,越贴越密,她感受着他的滚烫与结实,浪潮中,仿佛彼此已互为血肉,连血液都在一同沸腾。
孟鞍抬脸吻他脸颊,只想要抱得更紧才好。他揉着雪白水滴,不停含吻她。直到她忍不住在他怀里颤栗,贴在他耳畔,呢喃着叫他名字,浑然忘我。
……
临别的情人,仿佛不知疲倦。
直到累得彻底脱力,陆勘抱她去浴室洗澡,再回床上,她换了睡裙,发尾微湿地躺在他的臂弯里。
窗帘没拉实,透出一丝月色,陆勘轻轻顺着她的发。
即使身体已累极,孟鞍仍不愿睡。
她脸贴在他胸膛前,一静下来,心底似乎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