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上登录的微信跳出一条消息,是陆勘半小时前发来的一张图片。
孟鞍点开,图片加载在大屏幕上,是他自己拍的一张沙子地的照片,地上写着四个字——鞍鞍晚安。
照片很暗,仍可见他的字遒劲有力,孟鞍看着,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小弧度,退出去给他回了句晚安。
她没关掉对话框,滑动鼠标翻起两个人的聊天记录,他们都不是爱发信息的人,之前天天能见面时,线上聊天就不多,这几天虽然多了些,但也不是即时回复,聊天记录没一会就翻完了。
孟鞍滑下去,看着最新的对话,又点开他发的那张照片,放大看了看,也不知道他是在哪写的,仔细看了会她也看不出来,关掉了图片。
她喝了口水,透过窗户看向窗外,夜色还是很美,她的心底莫名就柔软起来,少了一丝怅然。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她坐在书桌前认真工作了起来。
……
孟鞍独自待在上海大半个月,中秋节过后,下过几场小雨,天气渐渐转凉,孟鞍没带多少秋天的衣服,这边后期已经开始粗剪,有章之恒把关,少了她很多事。
临近国庆假期,她准备回去一趟。
回去之前,她给陆勘说了一声。
队里中秋没有放假,接下来的国庆假期还不知道会不会放。
实际上,从去年十二月到现在,陆勘就没休过完整的一天假,但因为下个月队里要准备转场训练,暂时也不能申请休年假。
孟鞍想了想,觉得等她回去后,她过去找他也可以,她现在对营区环境也熟悉,可以直接住在招待所。 陆勘也没说好不好,就说让她再等等他的消息。
他既然这么说了,孟鞍就继续等着。
九月底,她回到江城。
又是三个月没回家,家里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她叫了保洁来打扫卫生,自己去洗车加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