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会突然遣人送来这么一块意义特殊的玉?明明出征之前,她的态度还那样坚决,不肯与他再有半点多的牵扯!
“女郎留步!她……”还好吗?
荀清臣咽下了到嘴的话,改口道:“她有什么话要给我吗?”
易棠转身,摇了摇头,平静地告诉他:“没有。”
“我想见她!”
周围的士兵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不顾仪态地大喊大叫,纷纷望了过来,目光惊讶而好奇。
荀清臣不得不放低声音,上前用力拽住马儿的缰绳,语含悲意,恳切地请求她:“女郎,我想见她……远远地见一面就行。”如果她平安,他绝不多加打扰。
易棠扯了扯绳子,却没扯动,不得不低头,审视地望向这个穿着一身空青袍服的青年人。
如果,如果……有这个人陪在身边,王上会开心一点吗?
片刻后,她压低声音,和身边的亲兵道:“给他一匹马。”
*
滔滔的江水远去了。
温柔的晚风也远去了。
就连那正折磨着她的、无休无止的疼痛,也远去了。
楚晏觉得自己正踩在云端上,浑身都轻飘飘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好像自己重回了母亲温暖而香甜的怀抱,听见了母亲温柔又带着些嗔意的责怪。
她高兴地往前走。
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力量,死死地拽住她!
她听到了许许多多不同的呼唤,有的在喊将军,有的在喊世子,有的在喊王上,还有的在喊主君、燕燕……
她挺住了脚步,思绪慢慢回笼,心中便涌起一股强烈的悲愤!
凭什么?
她颠沛流离、一生孤苦,全拜楚渊所赐!
凭什么她枕戈待旦征战十年,到头来死在这么一个无名小城,而楚渊的继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