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手过来吃,”又问,“要吃什么粽子?”
福妞说:“我吃白的,要蜂蜜。”
满仓犹豫了下,“先吃红豆馅的。”
“最多吃两个,吃多了撑得肚子难受,”水生敲了敲咸鸭蛋,对着满仓说,又喊了句,“阿秀,给我都来一个。”
香秀拎着粽绳拿了几个粽子上来,转头道:“你也少吃点。”
水生全应她的,“我也只吃两个。”
中午没吃粽子,吃的拌面,香秀把生面过了沸水,不住搅动免得粘连在一起,再夹起过冷水。
一旁炖着一锅浇头,熬的浓油酱赤,少不得肉沫、笋丁、豆腐粒、虾干,面条铺了碗底,再淋勺浇头拌了又拌。
水生一个人吃两大碗,大热天的还兴冲冲带着两个小的去河里钓河虾了。
这会儿的河虾大又鲜活,还有不少虾子,洗出来用盐水炠熟再晾干,收到小罐子里,做汤时放些,汤就鲜美得多。
夜里香秀品了点雄黄酒,水生拿筷子沾了喂她的,她皱起脸,“不好喝。”
“那喝青梅酒好不好?”水生收了酒,把笋壳包好,笑着问道。
“你喝一小杯,别喝醉了,”香秀手搭在他肩膀上,嘀咕着别喝醉了,一喝醉就是性子上来,不管不顾的。 水生倒是真没多喝,两人分喝了一小碗,仍有点酸,梅子味挺足,倒是没啥酒味。
夜里两人相拥入眠后,半夜又下起了雨。
一连十来日都在雨中,到了黄梅时节家家雨的天。
梅雨季让人心烦得很,潮气让被子摸着都有股湿意,雨打的杨梅落了不少。
福妞每日都趴在窗前看天,又叹口气,“这雨咋才能停啊。”
她衣服洗了挂檐下都发臭了,而且又闷又热。
唯有吃熏鱼,配清汤白面,或是雪菜肉丝,糯米小圆子,甜酒酿时,总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