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言面上不显,宋听安依旧能感受到他背后因心情好左右疯狂摇摆的尾巴,嘴角笑意加深,“都带什么了?”
“黄姨煲的汤,还有你爱吃的饼酥。”
宋听安瞬间两眼放光,端起递过来的汤碗抿了一口,连连称赞,“还是那么好喝。”
“慢点思言边说着,抽了张纸巾替宋听安擦去唇角的水光。
宋听安大半张脸藏在汤碗后边,只漏出黑葡萄似的,圆溜溜的眼睛,定定看向白思言。
“我们找个时间去把证领了吧。”
白思言收拾的动作顿住,瞳孔轻颤。
被他一直盯着,宋听安耳垂悄悄红了,“你别这么看我,既然都结过一次婚了,形式没那么重要,早点把证拿了,把名分落实。”
半晌没有得到回答,宋听安不免心里咯噔一下。
随后,他听见白思言略带歉意的声音说道:“我们一直都是合法夫妻的关系,只是签了离婚协议,实际离婚手续没办。”
“耿建元死了,白庄被送进精神病院,现在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你的人身安全,这件瞒了五年的事可以公布了。” 宋听安面色不虞,白思言立刻慌忙解释,语速快如炮珠,“我认错,我应该在事情解决后第一时间向你坦白,同样的情况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绝对不会。”
“算啦,”宋听安耸耸肩,眼珠一转,“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给我点补偿就行。”
白思言点头,认真说道:“什么都行。”
“终生标记。”
空气凝住,白思言结结巴巴道:“你、你……”
“怎么?是开心得说不出话,还是不愿意?”
白思言俯身靠近,周身冷冽的气息包裹住宋听安,低声道:“连连,你知道终身标记代表着什么吗?”
“知道啊,”宋听安应得干脆,“植物系一生只能标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