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辛辛苦苦练好的舞蹈,要是关键时候因为其他原因不能上台。”施越垂眸自嘲,“那也太不甘心了。”
裴夏倒不在意镜头的多少。
“我应该抽签的时候就和陈导说的。”他懊恼道。
“说了也没用。”谢和瑜冷静地说,“当时在直播。”
以陈pd的性子,估计还会觉得这是个噱头,买个热搜将裴夏的问题大肆宣扬一番,弄得人尽皆知吊足胃口,最后大家都来看正片里心理障碍的青年如何克服困难在综艺里找到新生。
“噫,好可怕。”裴夏摸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但这该死的居然很像姓陈的能干出来的事。
谢和瑜瞥见那根怏怏不乐的呆毛,都快蔫趴趴的枯萎了。
他伸手扶了扶,企图挽救一下:“也没那么难办。”
呆毛噌的一下弹了起来。
裴夏情不自禁抓住谢和瑜的袖子:“谢老师,真的有办法吗?”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期待和信任,看得谢和瑜心一动,竟是将后半句的“但是”给咽了回去。
他拨弄了一下呆毛:“走吧,先和我去找苏扬。”
苏扬在和小颖老师沟通最后的汇演事宜,见到裴夏和谢和瑜,忙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
“小裴哥,你可以上台吗?”
裴夏将目光转向据说有办法的谢老师。
谢和瑜:“如果看不见听不见的话,你会不会好受些?”
“听不见?”裴夏蹙眉,“你是说听外面的声音吗?可能不行,我试过戴耳返和降噪耳机。”
耳返反而更让他意识到自己是在舞台上。 “那如果听的是和舞台没有关系的呢?”
裴夏眨眨眼:“那我动作做错了怎么办?”
在舞台上一心二用,总觉得有点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