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心虚片刻把小木棍递过去小声道:“要不然,你戳回来?”
裴夏:“……”
裴夏发现自己可耻地有点意动。
没等他付诸行动,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起:“那边的两位老师看样子已经画完了。”
蓦地抬头,只见施越站在教室中央,昳丽的脸上难得的多了些笑意。只是这笑未达眼底,落在裴夏眼里说是阎王索命也差不多。
他第一次发现漂亮美人笑起来原来这么可怕。
谢和瑜偷摸摸丢掉手里的小木棍,和裴夏对视一眼。
谢和瑜:怎么办?
裴夏:还不怪你。
谢和瑜:怪我怪我,所以怎么办?
裴夏:我怎么知道!
刻印在每一个做过学生的人类灵魂深处的恐惧在此刻觉醒,要问裴夏这辈子有什么害怕的,当众被老师点名绝对榜上有名。
施越见两人还眉来眼去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对宝宝们柔声道:“小朋友们想不想看老师们的作品?”
偏偏小朋友们还十分配合:“想——”
脆生生的大喊宛如索命绳。
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施越微笑着出声提醒:“谢老师要不先上来打个样?”
谢和瑜:“……”
谢和瑜摸了摸鼻子,他站起身来无奈道:“我画画太难看,就不拿出来吓小朋友了。”
“这样吗?”施越点点头,“没办法,谢老师专注己身,在画画上有所欠缺也是难免的。”
这是在反讽他早上说的那句话?
这话怎么接都不太好,谢和瑜干脆笑了笑,在小朋友们好奇的目光里泰然自若地坐下了。
一副反正我就是不会画画,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淡然姿态。
裴夏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