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刀尖猛地扭转了一圈,生生从四叔的腿上挖下来一块肉。
整个车间里回荡着四叔凄厉的惨叫声。
他额头渗满细密的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睛布满一条条血丝,脸上的肌肉因疼痛而扭曲,渗出几滴血珠。
四叔痛苦地喘/息着,声音颤抖却依旧带着挑衅:“你不敢杀我,杀了我你也会死,你逃不掉的,你刚找到你弟弟,怎么可能杀我绝了自己的路?你不过是吓唬我罢了。”
祈玉口中溢出森冷的笑声,“四叔,你还是不了解我,我是谁?我是祈玉,我是个疯子啊。我早把家产全部交给了我弟弟。我之所以把你弄到这里,就是为了让你死。不过,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轻松,我要放干你的血,让你以最丑陋、最肮脏的模样下地狱。你说,我小舅舅要是看到你,还能认得出来吗?”
四叔顿时被刺激得眦目欲裂,他脖上青筋爆起,冲着祈玉嘶吼:“你闭嘴,你们所有人,都没有资格提他,你们都是恶魔,是你们害死了云杉,你的外公外婆把他活活逼死,你母亲更恶心,生了个孩子就以为能赎罪吗?她把对云杉的愧疚投射到祈愿身上,还说他最像舅舅。”
四叔老泪纵横,苍凉地笑了起来,“你们这群虚伪的人,你们把他逼死,他才二十岁,他有什么错?我们有什么错?谈什么伦理,去他妈的伦理!我们有血缘关系吗?就因为我们两家有姻亲,就要拆散我们!”
“我这一生最后悔的就是杀错了人,我要杀了江小鱼,我要将他千刀万剐!他凭什么长得像云杉?他应该和云杉一样死在二十岁!”
祈玉阴毒一笑,再次挥刀,削下了四叔的另一块肉。
厂房内荡起阵阵哀嚎,那凄惨的叫声连外面守卫的保镖都感到汗毛倒竖,浑身发冷。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像两方势力在打架,没多久,生锈的铁门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