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余裳的手。
这时,余裳的电话响了,他松开手去一旁接电话。
江小鱼从背后看着他,心里泛起丝丝落寞,余裳很忙,各大家族的子孙从海内外陆续回来了,祭祖之日迫在眉睫。
那一天,他就要正式宣布成为普兰岛的大族长了。
作为五大家族的领头人,身兼重任后的他还能否像现在这样牵着他的手在庭院漫步。
他是否会有很多身不由已,是否会像祈玉说的那样,为了家族利益和别人联姻。
江小鱼望着余裳的背影,眼睛渐渐酸涩,视线仿佛穿越了时间的长河回到了小时候。
当年,余裳站在收容所礼堂的舞台上,光芒万丈,他衣衫褴褛地站在台下的角落里仰望着他。
他和余裳有着天壤之别,要不是余裳当年那一指选中了他,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和他产生交集。
当初的那一幕犹在眼前,他仿佛还能听到幼时传来的心跳声。
“叫我声哥哥我就带你走”这句话迫使他用尽浑身力气发出了一道轻不可闻的声音,没有人听到,只有余裳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那时的余裳就像天上的太阳,他散发的第一寸光芒都照耀进了他的心里,也许从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一生都要仰望他。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忽然产生一种强烈的奢望,他奢望自己就是祈家的孩子。 如果他真的叫祈愿,那就请上天实现他的愿望吧,让他成为祈家的孩子,只有这层身份可以庇护他,让他能以门当户对的身份留住余裳。
在普兰岛越久,接触的人越多,他就越深刻的体会到权利和阶层。
哪怕余裳很爱他,但他心知肚明,只有五大家族之一祈家的小少爷才可以与大族长比肩,渔村收容所的江小鱼不能。
余裳回头,就看到了江小鱼来不及收回的失落目光。
他大步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