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愿意继承跑去了内陆任职,孙子也不愿意留在普兰岛。
所有人都想离开他。
他们余家是名门贵族,旁系子孙众多,但是族风纯正,他的兄弟和侄孙们也都不是贪权夺利之人。
其他家族为了权利财富斗得你死我活,他们余家却一派祥和,谁都不愿意接这烫手山芋。
是时候改革了,这延续数百年的祖训该结束了。
他冲江小鱼招了招手,“你过来。”
江小鱼连忙看了余裳一眼。
“你看他干什么?我使唤不动你?”余老爷子眼睛一立。
江小鱼连忙站起身,他规矩地直溜溜地站好,看着余老爷子动了动嘴唇。
他本想随余裳叫他一声爷爷,但心里实在太紧张,一时久违的自闭症就有点犯了,他吭哧半天说不出来话,最后一弯腰冲他鞠了一躬。
余老爷子威严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余裳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想起江小鱼刚来普兰岛时,想表达点什么不会说,就冲人鞠躬。 余老爷子不知道江小鱼以前的状态,见他九十度弯腰鞠躬,赞许地点了点头,“嗯,是个懂礼数的孩子。”
余裳正色道:“爷爷,有人想杀小鱼,他留在我那不安全,让他在您这住一段时间,等我解决完这件事再接他回去。”
余老爷子耳聪目明,虽然陆续把权利移交给了余裳,但是族里的事他多少也听说了一些。
余裳早期和他报备过江小鱼,还因为他一度闹得不可开交,他原本以为是个娇媚侍宠手腕了得的人,没想到是个干净纯情的小男孩。
他点了点头,“让他明早过来陪我用膳。”
余裳心里一喜,爷爷这是接受江小鱼了?他和江小鱼互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心情不错道:“知道了。”
余裳带着江小鱼回到自己的院落,这里和余老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