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把纪明溪一路抱到了民宿门口,放下他后,两条胳膊止不住地发颤。
纪明溪抓起他脱力的手,有点幸灾乐祸,又有点心绪难平:“你抱不动可以说啊,我又不是什么魔鬼。”
“抱得动啊。”陆雨泽面无表情地说着轻描淡写的话,假装自己的手臂没在抖,“这不是把你抱回来了?”
“那你倒是别抖?”
“好,不抖了。”陆雨泽挣脱纪明溪的手,将自己的双手插入风衣的口袋,主打一个看不到就没有。
陆雨泽总是一副情绪稳定、逆来顺受,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纪明溪还以为他会是那种有台阶就下,有杆子就顺着往下爬的人,没想到也爱逞强。
殊不知陆雨泽只是对“抱不动”的理解与他不同。
严格来说,他应该是“快要抱不动”才对,还抱得起来,怎么能叫“抱不动”呢?
“行,你说没抖就没抖,反正我省力了,你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我才不会心疼你。”纪明溪自顾自地上楼,“我换房间了,你就睡你睡过的那间。”
雨泽维持着双手插在口袋里的姿势酷酷地跟上他,没有被他的话伤到分毫。
众所周知,只有当一个人心疼另一个人的时候,才说得出“我不会心疼你”这样的话,因为真正不心疼的人,是感受不到疼的。
自己让纪明溪感受到了疼……陆雨泽一边上楼一边反省,最终在登上二楼后,反省出了结果:“下次我抱累了第一时间跟你说,绝不让你心疼。” “哈?”纪明溪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谁心疼你了?自我意识过剩……等等,你还想有下次?”
抱上瘾了这是?
“看你需要了,我一般不主动抱人。”陆雨泽平静地说着,紧跟着问了句,“你住哪间?”
纪明溪没理他,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进去后关上门。
陆雨泽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