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知道?”
“不知道不是太正常了吗?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哦,对了,我下周一白天才回来,祝你们周末愉快。”
陈庭桉拉着一个行李箱出门,再见面的时候,染了个粉色的头发,还做了新的美甲。
苏醒头疼的说:“祖宗,你可真是我的祖宗,你怎么能染粉色的头发呢!”
“为什么不能?又没有法律规定…”
“是没有法律规定,但是,你在录综艺诶,万一被卡了怎么办?节目组的人都不制止你一下吗?”
跟拍陈庭桉的工作人员甲表示:“我也觉得这个颜色很好看。”
工作人员乙:“我也觉得。”
工作人员丙:“不仅我们觉得好看,大家也觉得好看,走到哪儿都被夸。”
“你看吧,大家都说好看,你的审美有待提高。”陈庭桉看着场馆里的大熊猫说:“你不是说,在国外和毛孩子玩是浪费难得的机会吗?你怎么还来看大熊猫?”
“你想看大熊猫,回国看不好吗?短促炸毛没脖子的女顶流花花、擅长越狱的西直门三太子么么儿、龇牙咧嘴掰竹子的萌二、给邻居耳朵咬成扳手型的棕色七仔……”
“旅游的人看旅居的小熊,不是浪费宝贵的机会,旅游的人和土著猫猫狗狗玩,就是浪费宝贵的机会,你这不是赤果果的双标吗?”
“又不是我要来看的,”苏醒努努嘴,“那是你家花如是要看,你家花如是喜欢这只小熊,我劝你最好去买两只小熊,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