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家看剧,我还能干啥,上街上让人捅啊?”
苏醒自动忽略了陈庭桉略微暴躁的脾气,“说说,怎么又分了?”
“我说了,我俩压根就没在一起,哪儿能叫分了,顶多算暧昧。”
“你知道是那个意思就行了呗,老在那抠字眼有意思吗?”
庭桉嘎嘣嘎嘣啃着胡萝卜,又把剧打开了,“作为相声演员,我们平时说话也要严谨,因为生活中的习惯,会不自觉带到工作中,你说的。”
“你说不说,劳资蜀道山,你说不说?”
“你蜀道山,我还蜀道难多歧路今安在1呢。”
“你快点说行吗,祖宗,算我求你。” 陈庭桉说:“忽然觉得谈恋爱没意思,不想谈了,就一别两宽各生欢了。”
“我听说,前一阵你还问花如是,想不想做你女朋友呢。”
“你也说了那是前一阵,我现在对恋爱这件事感到厌烦。”陈庭桉往后一靠,“觉得谈恋爱也没什么意思,就是两个人合伙解决,单身的时候没有的麻烦事。”
“但是,要是不谈恋爱,不就什么麻烦事都没有了吗?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永绝后患。”
陈庭桉一抬头,看到摄像组了,忽然又想起来一个问题,“这综艺咋办,从分手拍到分手,能行吗?”
苏醒没好气的说:“不行咋办?”
“要不整点剧本演演?我会负责售后的。”
“演演演,你就知道演,出了演你还会什么?”
陈庭桉两手一摊,“不会了,我是演员,只会演,没别的手艺了,就演戏还行。”
“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陈庭桉说:“不好说。”
“你想和她结婚吗?”
“说不好。”
苏醒又问:“如果没有今天这档子事,你愿意和她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