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聚餐是和孟念欢她们一年一度的传统了,本来应该更早一点,只是孟念欢刚从国外出差回来,整个秋天都不在,只能入冬再聚。
又是火锅。
她们好像和火锅有着不可言说的神秘渊源,只要聚餐,一大半都是在氤氲升腾的水汽中嬉笑怒骂。
这次选的是铜锅,没选鸳鸯锅。
用孟念欢的话来说,铜锅里的辣很多都是沾沾味,根本不够劲,不如直接吃清水菌锅。
留在北京的朋友里,郑义因为加班,没能来,所以只有孟念欢、谢宛亭、白雪和宿灼卜渡她们五个,边涮肉边听孟念欢絮絮叨叨,将自己出差的神奇经历。
“你是不知道我丢了几个手机,换了几把钥匙,人工换锁还特贵,要不是能报销,我怕是奖金直接都花出去了。”
谢宛亭戏谑道:“幸好你人没丢哪,不然我们就少一个贪吃鬼。” 她现在习惯了带平光镜,将所有的桀骜不驯藏进反光的镜片之后,看起来是个稳重严谨的成熟律师了。
只是眼镜一摘,拽住孟念欢特意扎好的辫子时,当年老师也管不住的性子就露出端倪。
“略略略,丢是不可能丢的,你们给我发的安全须知我都有记在脑子里,而且国家任务,出不了什么事的。”
“所以,你们都发了一份?”白雪没想到除了她,剩下的人也都不放心。
“不止在座的,是所有人!所有!”孟念欢大声强调,“你知道我收到六份各式各样注意事项时有多自我怀疑吗?我有这么令你们不放心吗?”
宿灼笑笑,她和卜渡那份还是两人晚上一起整理出来的。
“……也许吧。”
“白雪,你变了!你以前不这么犀利的!”
白雪摊摊手,无奈道:“你教几年学生就懂了,哪怕是大学生。”
工作时间成熟稳重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