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点头。
“还生气吗?”
反应过来了,忍住否认的欲望,昧着良心再次点头。
她不揉了,反而是一拉,我猝不及防,倒进她的怀里。
“舒服还生气?”
舒服就不能生气了吗,真是好不讲道理,若真是这样,那按摩师大概是世界上最不招惹怨气的职业了吧。
我不说话,她也不闲着,手在我头上这边摸摸那边蹭蹭,最后甚至伸到脖颈同高的地方挠我的下巴。
依稀记得这是逗猫的手法吧?我有些哭笑不得,但终究没有抱怨出声。也许是从小愿意跟猫狗亲近,现在即便被如此对待,我心里也没什么疙瘩。
“还气不气?”她又问,我心里泛起涟漪,要是我不否定,她岂不是要一直这样问下去?
“……不是你非要让我生气的吗?”
“小气一下就行了啊,生那么大气干什么。”
“换成你试试?我把你绑起来挠你,挠到你背过气去为止,我看你生不生气。”
“可以啊,”她不挠了,把手伸到我面前,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要绑吗?”
我翻起身看她,她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便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为了验证想法,我迅速伸手在她腰间捏了一把,她却动也不动,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
再捏,依然如是。
她哼哼地笑了两声,解释道:“小时候我姐天天掐我腰,所以我已经免疫了。”
“…脚给我。”
“欸?”
脸上那一瞬慌张尽收眼底,我便笃定了猜测,抓住一边大腿,顺势抽出她的一只脚来,隔着白色纯棉袜子挠了几下脚心。她可爱地叮咛一声,抽了抽脚却没能如愿,干脆一躺摆身把脸埋进被子里,一动不动了,听凭我发落似的。
看来是到了报复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