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魔爪,可我人在这里,腰又能跑到哪去,无非是徒劳的逃避,连心理意义上的安抚都做不到。
直到狼狈的喘息也坚持不住,什么东西从咽喉冲入鼻腔,就这样岔了气。
我借势偏开她的吻,紧接着不由自主咳嗽起来,正好阻止了她唇舌的追逐,她终于明白我的处境了,后知后觉地停下手上的动作,想拍我脊背帮我缓解,却又因为我平躺着而无法如愿,只能在一边手忙脚乱。
我不知道我哭了没有,呛出的眼泪确实顺着脸颊滑了下去,但后续的泪水却是没有的,只是一股恶气涨得胸腔生疼,只怕要破体而出。
我不理她的视线,不顾她的关切,强撑着坐起身子,胳膊用力地拉扯□□,只想着哪怕是折了大拇指也要从这条围巾中挣出来。最后当然是成功了,毕竟不是真的绳子,打下的结也没那么坚实,所以大拇指也安然无恙,只是皮肤不免勒出一片红痕,但也毫不在意,甚至越疼越好,越严重越好,那样我便能确实埋怨她,而不是一点不成气候的怒气平白消散得无声无息。
为什么非要惹我生气呢,难道是觉得这个假期我过得太轻松吗,难道是觉得我待在这个家里还不够努力吗,我瞪着她,她也有些迷茫地看我,那些质问和责备终究没有说出来,因为隐约间记得曾保证过不对她发脾气,好,那我憋着,我走。
走到哪去呢?我也没个定论,只是一股脑迈步往前冲,不知道出了几扇门,便幸运地碰上电梯停在眼前,我钻进去,按关门键,祈祷快一点,再快一点。
但,终是来不及。
她站在不让电梯门合上的位置,那样呆立着,看向我的目光有些困惑,我则无路可逃,无处可去,一看见她的面容,就像被扎了个洞的气球那样瘪下来。
想起来了,我不是不会怨她,只是针对她的怨气从来都存不住。
“对不起。”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