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个年少了孤独寂寞,却多了麻木仓促,大部分时间我只当自己是叶心瑶同学的提线木偶,她要我说什么做什么我唯命是从,慢慢的也终于是熬出了头,来叶心瑶同学家拜年的人终于由多变少,最后走了个干净。
家里只剩伯父伯母叶心瑶同学姐妹的那天,好像空气都一下子通透不少,整个世界都重新染上了色。
正当我以为可以就此放松下来的时候,叶心瑶同学忽然问道:
“你没有要收拾的东西吗?”
嗯?什么意思?我满头问号。
“收拾什么?”
“你忘了吗?说好明天送你回家啊。”
印象里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这不应该由我来决定时间吗?
“……我现在去收拾。”
我不疑有他,点点头往客房走了。叶心瑶同学追着我进了客房,往床上一趴撑着脑袋看着我收拾行李,饶有兴致地问我要不要帮忙。
“不用,东西也不多。”
“爸爸还让我问你叔叔阿姨喜欢什么。”
“我爸我妈?”
“嗯。”
“做什么?”
叶心瑶同学理所应当道:“大过年的,总不好空着手过去啊,不管怎么说,他们都算亲家呢。”
这有什么关系?我想不明白,就算互为亲家,又不是要见面的场景,为什么要打听喜好?
等等,叶心瑶同学刚才怎么说的来着?
送我?
“伯父也去?”
“嗯,不然呢?”叶心瑶同学也有点懵,想了想接着道,“我没说过吗?我爸我妈都去啊,送你回家顺便两边家长见个面。”
“啊?”
叶心瑶同学好像被石化了,提到半空晃动的脚丫突兀地停下,眨眨眼睛问:“我没说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