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抱着被子把自己盖住,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裴柚下了牌桌回家洗了个脚就往床上跑,一上床就隐约觉得不对劲,难道是蛇?村里面也不是没有小青蛇钻进家里的,但这都冬天了,按说应该都去冬眠了啊。裴柚转念一想,也不是没有漏网之鱼。
她提起棍子,对准床上鼓起来的那一团,没有收力,一棒槌打下去,发出一声惨叫,“啊啊——”
床上的人伸出一个头,裴柚扔掉棍子当做没有任何凶器,“宋闵浩?你干嘛?还学会半夜偷鸡摸狗钻人被窝了?”
宋闵浩的后背还在隐隐作痛,他一手摸着后背一手委屈道:“白天不是和你说好了吗?反正你都默认了,男女朋友怎么不能一起睡觉了?”
“我什么时候默认了?你什么时候说那一日的话了?”按照韩国的规矩,亲了就男女朋友,那恋爱的人脚踩好几条船的多了去了,就算是在国内,也不能亲了之后代表是男女朋友了啊!
“就下午那会儿亲你之后,我不是说恭喜你吗?”宋闵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恭喜你有了我这样一个男朋友啊!”
裴柚忍不住又捡起底下的棍子,想要男人打出去。可惜这一次宋闵浩眼疾手快,把人拖上床,棍子直接扔掉了,压在身下,“这次,你还要反悔吗?”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都没有同意何来反悔一说!”裴柚宁死不屈,宋闵浩深深的叹了口气,“难道下午的心动也是假的吗?”
裴柚眼神飘忽,“哪有什么心动?胡说八道。”
“我难道还看不出来你是不是在说谎吗?”
“呵,要是看得出来,四年前怎么没有这个本事?怎么不知道我早就对你失望了?怎么看不出来我说的话都是哄你的?怎么看不出来我早就想要和你分手了?”裴柚质问的话不只是对着宋闵浩说的,也是对着自己说的,明明对他有这么多的不满,难道还要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