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一句话让江盛酸意骤减,他脑袋懵懵的,还处于盛怒中,好半晌才看向鱼鳞。
粗粗一看,是有点眼熟。
他仔细端详魏游手里的鳞片,人鱼爱美,身上的鱼鳞摸过无数遍,被他打理地漂漂亮亮没有一个寄生虫,沐浴时每一片都护理到,都是他的宝贝。只不过鱼鳞在尾巴上时更有光泽,也更柔软些,他刚才气急没一下子认出来。
还真是他的。
他什么时候褪的鱼鳞?
江盛抬头,看看鳞片又看看魏游:“……”
有点小尴尬。
捉奸捉到自己头上了……呸呸呸,什么捉奸,他才没有承认对方是他另一半。
“是你的吗?”魏游问。
“对对对,我的我的。”江盛点头如蒜,想要抢回鱼鳞,被魏游避开身。
“这是什么鱼的鳞片?”
“海、海边随便捡的,”江盛眼巴巴看着鳞片,“看着漂亮拿来收藏。”
视线飘忽不定,耳尖通红,一看就是在撒谎:“我刚才听你说我……我背着你养鱼?”
“我有说吗?”打死不承认,江盛顾左右而言他,“诶,你不是还没洗澡吗?怎么还不去。”
“不着急。”
魏游回忆先前的事,一开始见到鱼鳞时江盛分明是厌恶的,看他就像是看一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负心汉,怎么一说是他的鱼鳞态度就一百八十度转弯了?
平白无故被冤枉,魏游不依不饶:“你说我背着你养别的鱼,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养鱼了?”
江盛哽住,磕磕绊绊道:“不、不知道啊。”
“不说?”
“没有的事说什么呀。”乌黑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像是在说你看我多天真可爱,怎么会撒谎骗人呢。
魏游不吃这一套,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