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名字。”
“魏游,”江盛花了极大力气才开口,不仅是因为这件事,还有面对的人,他自我解释,好比求讨厌的人做事,心里总归不舒服的,“能不能借我一样东西。”
魏游坐起身,简洁道:“说。”
因为注视对象变高,江盛被迫抬头仰望:“就是那什么。”
“什么?”
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江盛往回抽手时一用力,把脆薄的里衣袖子撕开一道口子,他小心觑魏游,心虚地一点点松开手指背到身后,又掩耳盗铃般伸出两只手把袖子两侧合在一起,假装没坏。
大概是魏游的视线太过灼人,江盛沉默地起身掏出自己的小囊袋,把上回魏游给他的夜明珠放他手里,郁闷:“这衣服怎么材质这般差,这个赔你。”
魏游卷曲手指,没收夜明珠,他没说这料子是御赐的,以丝滑透凉著称。
江盛还沉浸在丢了唯一身家的悲痛中,等魏游再次发问才回过神。
“就是,那个,肥皂,”他左顾右盼躲避对视,大概是捡肥皂的事流传太久,他才会想歪,“我想借用一下。”
这么纠结,魏游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新肥皂他有三块,给对方一块倒是无妨,不过……破破烂烂的袖子看着不顺眼极了,再加上这张看上去机灵实际好欺负的脸,到嘴的话改了口:“行啊,今晚暖床就借你。”
等价交换不算强迫。
隔日清晨。
魏游醒来神清气爽,难得有个好觉,不觉心情舒畅百倍。
他轻手轻脚下床,宽大的床他只占了一半,另一半被贪睡的小猪霸着。他是趴着睡的,一侧脸颊贴着凉席,四肢舒展睡姿糟糕,大概是快醒了,粉嫩的脚丫子一晃一晃。
居然真有人为了肥皂卖身。
魏游笑着摇头,起身洗漱后前往后厨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