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身后传来可怜兮兮的声响。
“可我不会做也不常吃。”
“很简单,学一遍就会了。”魏游道。
江盛起身跟在魏游身后踩着他的影子闷声说道:“手笨学不会。”
“刘和德记下,王君喜欢吃糖糕,每天为他做一份。”
“你这人!”怎么软硬不吃,江盛扯着他的衣袖申请严肃,“你回答错了,明明该说‘那我以后做给你吃’的。”
“哪学来的?”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江盛看不清魏游神情。
江盛甩锅:“话本。”
“少看些不切实际的,你那香囊做完了?”
江盛一脸茫然,什么香囊?
魏游不用转头,听没跟上来的步子就知道贵人多忘事,早把香囊忘到天边去了。
“莫非夫郎那夜装睡,听见我的话决定放过自己赖了香囊。”
江盛:“……”
他想起来了。
那香囊早不知被他扔到哪里积灰去了,要不是魏游提起,他估计几百年都记不起来。
现在承认自己假睡,那香囊大概率不用做了,不承认那还得做但暴露自己假睡的事实,坐实生闷气。
二选一,哪边都讨不到好。
想起那天乱发脾气的糗事,江盛决定装傻:“王爷对臣说了些什么?”
魏游停下步子盯着他,圆溜溜的眼睛盈满了无辜。
“没说什么,看来是我误会了,”魏游宽限道,“既然如此,如今在船上穿针引线不易,夫郎还是护着些眼睛和手,等到了东岭后再做不迟。”
非跟香囊过不去了是吧?
江盛后牙槽摩擦生火,嘴上不屈:“你等着。”
“……”刘和德默默跟在后头,选择性装聋作哑。
照道理王爷没这个好脾气,王君也没有这么幼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