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上回有!
夫郎不经逗,魏游也不是非得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想溜去海边玩?”
“不去,不想,不……”江盛下意识反驳魏游,等反应过来他问的话,肉眼可见惊讶,“等等,你怎么知道的?”
魏游:“我有读心术。”
放在身侧的手臂被人拧了一把,魏游吃痛:“夫郎下手真狠心。”
罪魁祸首语气汹汹:“快说!”
“傍晚看海时那恨不得跳进海水的模样,鱼看了都知道,”魏游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外衫套上,又递了一件过去,“去吗?”
江盛还是有点不放心:“为什么突然这么迁就我?”
“我问过陈富,大福海运停靠的港口,除起点津沽港同终点建州港金沙滩外,无其余沙滩,等抵达建州后,无法再像如今这般悠哉,”魏游道,“所以,去吗?”
最终还是大海战胜了理智。
津沽沙滩离驿站不远,两人背着月色海边漫步,走了大约一百米,魏游停下脚步,江盛不解:“怎的不走了?”
“我背你。”魏游道。
“我自己有脚,”江盛撇撇嘴,横了一眼他的身板,“王爷晕船体虚,臣怕一不小心把您压扁了,若是后头那位刘总管怪罪起来,我可担不起。”
远远跟着的刘和德听闻言,摸摸鼻子,停了步子。
魏游没有回头,扫了一眼他的脚踝,把江盛看得不自在了,才笑道:“下回关心别人时,说话别这么刺。”
江盛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谁关心你啊,自作多情。”
魏游视线直白,没有商量余地:“上来。”
严肃的魏游很凶,江盛发怵认怂,趴在他后背上一动不敢动,好半天才试着软下脊背,手搭在肩膀上不敢用力。
踏上细沙,魏游往前跨了一大步,江盛人后仰重心偏移,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