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掺一点儿假!”
老太太接过话头,“别听他们胡说,一个月给我们寄一次就行。
你还要出海打鱼呢,不能为了他们的口腹之欲,耽误你的正事。
再说了,寄太多了,我们也吃不起。他俩也不算算,每个月才有多少退休金,够他们吃几次海鲜的?”
陈红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的,也不会给你们邮寄天价海鲜。
普通的野生海鲜味道不错,营养价值也不低。
都是自家补的,没什么本钱,供你们一家人吃海鲜,我还是能供的起的,到时候我会看着搭配。
尽量做到每个品种都有,还不太昂贵,保证让你们能吃个尽兴!”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高兴的拍了拍,“这才对嘛,过日子还得是咱们女人细心。
指望男人家,上半月胡吃海塞,下半个月就得系紧裤腰带,喝粥就咸菜。老百姓,日子就得算计着过。
老话不是说了吗,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家里的事不能听男人的,男主外,女主内!有些老理没有错。” 陈红应和着老太太,赶紧吃完饭,收拾碗筷,打扫卫生。
船上只有两个卧室,主卧陈红带孩子和老太太住了。
主卧大床有两米宽,倒是尽够两个大人一个孩子睡。
次卧的床只有一米八,周大伯和周易爸两兄弟住了次卧。
据周易妈说,他们兄弟俩打呼噜都一个频率,正好谁也不影响谁休息。
小薛只能睡在船舱里的贵妃榻上,好在贵妃榻也有一米二宽,一米八长。
一头接上个单人沙发,睡一个人也正好。
晚上还是黑虎在甲板上值班,小薛在船舱也能听见外面的动静,陈红也不担心安全问题。
有老太太在一个房间睡,晚上陈红也没做瑜伽。
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