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这是,那什么友,转正啊?”
“你轻点。”朱雨桐痛得呲牙,嫌弃她古板,“看开点啦小朋友,都什么年代了,你情我愿的事情,不用那么惊讶。”
说罢又转向祁纫夏:“据我所知,夏夏的前任好像也只有大学时期那一位,如果不是今天的坦白局,我也猜不到她会用这种方式开启一段感情。”
“可不是!”
徐今遥连声附和。
“夏夏,别的不说,你现任和你前任比起来,总该靠谱些吧?现在那些男人都精明得很,你千万擦亮眼睛,别又碰上渣男了!”
祁纫夏被噎得说不出半个字,倒是沈蔓和朱雨桐又有了疑惑:“渣男?夏夏的前任吗?”
徐今遥征求她的意见:“夏夏,能说吗?”
“……能说。”祁纫夏艰难开口,“但你们先听我说。”
对面的两人,以及手机里的沈蔓,都安静了下来,等待她的下文。
场面忽然郑重得像在宣誓。祁纫夏想象过向朋友介绍谈铮的情形,却绝没有现在这么叫人紧张,明明连李素兰都已经认可了他,但在见证过自己恋爱的喜怒哀乐的朋友面前,她竟也感到忐忑。
“我的现任,其实——” “就是那位前任。”
*
晚上十点,谈铮接到祁纫夏的电话,让他去一家餐厅门口接她。
这种差事还是头一回,毕竟祁纫夏开车出行,也不轻易饮酒,一个独立自主的成年人,用不着接来送去。
谈铮猜想,或许是她和朋友聊得开心,一时上头喝了点,忘记还要开车,叫自己过去救急。
于是便没开自己的车,出小区扬手招了辆的士,照着餐厅地址驶去。
他在餐厅门口等了二十来分钟。
快到夏天,即便已将近夤夜,空气里也盈满了初见端倪的暑气。潮湿和温